桑玉沉默,自己丈夫的丑事叫她如何开口。
至于为什么走得近……
周夫人没听见声,想起什么,拉着李婉云的手介绍道:“她是婉云,上次跟你说过的。”
“婉云,这是桑玉妹妹,小时候兴肆常抱在怀里的那个就是。”周夫人不见外地说道。
李婉云跟周兴肆青梅竹马,周夫人想当然地认为她是见过桑玉的。
“兴肆抱过她?”
“可不是,你没见过吗?”
“前不久安盛年中盛典上见过,兴肆跟我说了她。”
“是吗,你们都见过面了。”
周夫人端起茶杯递给李婉云,“桑玉怎么会在那儿?”
“阿姨不知道吗?桑玉的丈夫是安盛的员工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缘分,什么岗位?”周夫人看向桑玉。
桑玉答:“研发中心的小组长。”
这时,门外一道颀长身影走进来,周兴肆穿着白衬衣和西裤,把车钥匙往门口柜子一扔。
瞥了眼客厅,看到桑玉也在,脸上并不意外。
“什么情况?”他走近,手捏在母亲的肩膀上。
“什么什么情况?白天问你,你什么都不管不问,我只能把人叫来家里问了,桑玉是清白的,你看着处理吧!”周夫人有些恼他。
这几年忙着工作,其他事情压根不管,越来越没有人情味,跟他爸是越来越像,老不着家。
周兴肆捏了两下,走到沙发前,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想起程远说联系了车主,但并没有开行车记录仪的事儿。
“您倒是信她清白,剧院不信,观众不信,您想让我怎么处理?”简单地说,桑玉这事儿没证据,没有转圜余地。
她的结局就是被剧院开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