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琴晓得她脸皮薄,现在重心又放在戏剧上:“晓得嘞,以后我少提一点,你专心演戏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,上次跟周先生说起的时候他挺上心的,已经找过你了吗?”
“……接到过电话。”有些关系,桑玉还不想吐露。
“那迟早找你上门施针,你到时候把我也叫上。”
西京没有谁不想攀上周家。
杜琴的老公做生意的,西京四家服装厂,外地还有两家,早几年专供国内市场,这几年随着政策利好主攻国外,赚了不少钱,名下房子好几套,存款过亿。
本来以为没命花的,现在又觉得不够花了。
桑玉心想已经扎过了。
“会出人命。”她绝不敢给周阿姨施针。
当初杜琴愿意让她试试,是录了视频的,出现任何差错不能怪她,虽然不是她逼杜琴录的,但这个视频确实能让她安心。
至于周阿姨,她就是录视频,桑玉也不敢动手。
万一出事,要她怎么面对周兴肆和周叔叔?
“你太怂了,大胆地造啊!”杜琴话糙,但,是那么个理。
真到了那天,恐怕也由不得桑玉肯不肯。
于是回到家后,桑玉又翻出针灸学原理,一边看书一边朝自己脑门扎。
……
周夫人很高兴。
秦太太在电话里大喊,有反转,大反转!
“原来东院那个叫桑玉的,是个正儿八经的良人,跟贪财好利一点儿不沾边!她真拒绝了老梁的赏金,我问过老梁身边的人,给了足足一百万她没要!”
本该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