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就属你门第观念重,兴肆可不就是学了你,你老给他灌输这方面思想,却不知道感情是无关物质的。”
周红安是个浪漫主义战士,早年熟读莎士比亚的书籍,认为感情可以冲破一切,不该被世俗观念束缚。
听他说这种话,周夫人板起脸:“跟我说什么大道理,我会不懂?结果都一样,所以才更要选门当户对。”
“再说你没这种观念,当年怎么选我不选你的老相好?身在福中不知福,现在能过上这种体面日子,你就感谢我吧!”
周红安要面子,咳了咳,不兴她这么说话。
虽然在家,但下人都立在旁边听着:“说儿子呢,说我干什么,兴肆随你又没说错。”
“我看他倒是挺随你,最近是越来越忙,不着家了。”周夫人瞪周红安。
周红安听她三言两语又影射自己,懒得搭话。
周兴肆往母亲饭碗里夹了块鱼肉:“公司离君临府近,我去那边睡了。”
“带婉云去了吗?”周夫人催进度。
她问了程远,兴肆前几天带婉云去外地出差,开了两间房,分开睡的。
这也太慢了。
周兴肆顿了下,摇头。
“你在那边没人做饭怎么成,回头我给你找个保姆。”周夫人想得长远,现在没有,之后总要带人去那边过夜。
“不用。”
周兴肆其实很少在君临府用餐,连调料都是上回桑玉给他煮面那次重新买的。
原先的调料品有是有,放得太久过期了。
“你带别的女人去那儿过夜了?”周夫人存疑,找人伺候他说不用,那就是有其他情况了。
其实周夫人也理解,婉云在国外五年,儿子但凡是个正常人都需要解决生理,有女人也不奇怪。
周兴肆听到这话,犹豫了两秒,“没有。”
“婉云回来了,该注意的注意点儿,别让人家抓着把柄。”周夫人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