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瞥了眼葡萄和车厘子,继续乖乖书写。
他没打扰她,只是看着她。
耐心地看她写完一张又一张a4纸,上面记录的全是关于他的生活。
要不是知道自己有个妈,周兴肆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是桑婶的儿子了。
毕竟上面提到桑玉的字眼很少,大篇幅都是关于他。
桑玉写着写着,心里百感交集,母亲对周家,对周兴肆的确投入了太多,字里行间完全是把周兴肆当儿子了。
“你不会是嫉妒了吧。”看她突然停笔,周兴肆意有所指。
小时候不懂事儿会嫉妒,现在哪儿会那么幼稚,桑玉只是想告诉他:“我妈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“真心,会把女儿往我床上送?”
“她不知道,那天她以为我回去了。”
周兴肆眸光变得森寒:“所以是你自己的主意,喜欢我?”
桑玉咬唇,否了那段暗恋:“没喜欢。”
当事人不在乎的东西,说出来没有意义。
周兴肆目光没有离开过她,轻蹙的眉头,煽动的眼睫毛,张合的嘴唇,没有温度的三个字。
女人喜欢纠缠,尤其是家世不好的,为了富贵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
听到她的话,他本应感到自在,可他的胸腔里只充满了愤怒。
“那你就是纯坏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