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切肮脏的想法从来只是他不切实际的推理。
结果告诉他,推理错误。
桑婶还是那个桑婶。
那个对他无比关照,毫无私心,宛如他第二个母亲的女人,而桑玉也仅仅是这个女人的一个小孩。
一个分到的疼爱都没有给到他身上多的小女孩。
……
会所包厢里,顾良辰和宋承贤才喝两杯又杠上了。
顾良辰喜欢炫女友,才喝两杯就把手机相册里女朋友的照片给宋承贤看,问他美不美。
宋承贤千年单身汉,看谁都丑,评价也很直白:“又是整容脸,你交女朋友怎么尽不为自己后代着想?”
“什么整容脸,原装的!”顾良辰拍胸脯保证,“只是打了肉毒。”
“你以为非得动刀才算科技狠活啊?”
顾良辰不兴他这么说:“微调不过分吧,现在搞美容业的这么多,哪儿有原装大美女。”
他能说出这话,那是对国情还不够了解,又或者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太舒坦,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是有钱人。
“你往穷人堆里看看,别否认,都原装的。”宋承贤有心跟他杠。
顾良辰说不过他。
穷人再漂亮,他也不可能考虑啊……
顾良辰懒得跟他扯,看向大半夜把他们叫出来喝酒的男人。
周兴肆正被会所的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缠着,他骨相上乘,皮相更佳,到哪儿都少不了被女人盯着看。
小歌星一双眼睛恨不得镶在他哥身上,举着酒杯往周兴肆身前凑。
“周先生,大家都说您准备结婚了,是不是真的?”
周兴肆的新闻跟西京这些富家子弟比,其实是不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