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专员进门给病人换营养液,四下看了一眼。
换完新的营养液,停足告诉道:“周先生,刚才桑小姐也在的。”
站在病患身旁的男人闻言,微微蹙眉。
专员奇怪道:“桑小姐是回去了吗?我跟她说了您可能一会儿就到的呀。”
连资助人周先生的面子都不给,这位桑小姐的胆子可真肥,看着也不像忘恩负义的呀。
周兴肆面上不动声色,目光在病床上停留几秒,想起宋承贤前两天说的事儿。
很会惹事。
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。
还知道怕,不敢见他。
周兴肆掏出手机,给程远打了个电话。
第二天桑玉回到剧院,在剧院看到丫丫的时候,没有再躲,准备正面迎接战火。
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丫丫居然冲自己笑。
桑玉:“……”
是疯了吗?
丫丫不是疯了,她是才知道桑玉压根瞧不上胡纪昊,人家有背景靠山,人家的靠山比胡家还要厉害。
是周先生!
周兴肆这几年低调内敛,一心走在科研前线,因为攻克了光刻机这项卡脖子的难题,一年三次登上国家级新闻版面,他的影响力早就不是胡先生能比拟企及的。
“你早说你跟了周先生不就得了?”
丫丫主动投诚,“我有那么不可理喻吗,前几天吼你真是对不住,希望你没有放在心里,桑玉,你没记恨我吧?”
桑玉听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