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还没跟周红安讲这个。
“桑玉要是家里背景殷实,可能还被解读成搞小圈子,拉帮结派,可桑玉不是啊,哪儿有什么政治风险?”
周兴肆在餐桌边坐下,远远射一眼还呆若木鸡的桑玉,非常不客气:“没政治风险,那法律风险呢?”
“我都说了不上户口。”
“不是户口的事儿。”周兴肆漫不经心地瞥桑玉,“她要是收受贿赂,爸就是受贿共犯。”
周夫人被他气死,兴肆越长大越对桑玉有偏见了。
“桑玉不是那样的人,你少说两句,还有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早知道他说话这么难听,懒得把他喊醒叫下来。
“周阿姨……”桑玉这时开口,“这不合适。”
周夫人看向桑玉,她素来乖巧安静,也听话的。
外头多少人想攀周家的关系攀不到,她拒绝了干什么?
“别害羞,这事儿我做主了。”周夫人脸上笑容失了几分。
那种微妙的气势和周身散发出来不容拒绝的威严,一如桑玉小时候所见。
比如她还是小学生的时候,有一天上了周家二楼,周夫人撞见后就是这副面孔,让她去一楼玩,以后不要上二楼。
一直到现在,一看到周夫人面露严肃,桑玉就害怕地不敢说话。
“周阿姨……”
“你不认我做干妈,兴肆给你妈花的那些医药费让别人怎么看他?”周夫人绷着脸,目光如炬看向桑玉。
桑玉胸口一震,和周夫人四目相对。
不远处,周兴肆停下咀嚼,视线投向客厅沙发。
对上桑玉苍白如蜡的脸蛋。
桑婶的事儿他没有跟家里说,周兴肆沉声开口:“您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