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咬着吸管喝饮料,说:“对不起琴姐,刚才我要是热情一点,或许胡先生就答应吃饭了。”
看情况是这样,但杜琴哪里怪得到她头上,她才被胡先生的女友闹过,刚才还让她推到胡先生跟前。
桑玉没怪她她已经知足了。
杜琴放下筷子:“这事儿我再想办法。对了,你让我找爱看戏的老顾,我托人问了,没线索,但说是还有另一帮人也在找他。”
“另一帮人?”
桑玉先前只跟梁老讲过。
“这个老顾到底欠多少外债啊,这么多人找,他现在哪儿敢现身。”杜琴觉得一时半会儿揪不出这号人。
桑玉没跟杜琴说实话,现在听杜琴这么讲,只觉得奇怪。
“琴姐,您问梁老了吗?”桑玉已经给了她具体的打听对象,直接找梁老打听是最简单最快的。
但问题就在这儿,梁老没得到桑玉,又差点惹身骚,对于老顾的信息把控得更严密,谁来打听都不说。
消息直接封锁。
不是看不上一百万吗?
他要让桑玉二十万也拿不到。
“问了,他说老顾病死了,死在你拒绝他的那天。你说说这个半截入土的,说话那么难听,自己什么情况了还咒人家。”杜琴吐槽两句。
桑玉拧了拧眉。
看她这么愁,杜琴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:“你需要用钱先拿着。”
“不拿。”桑玉摇头。
杜琴之前为了感谢桑玉救命,给了她一笔十万块钱的酬劳,但桑玉只当是借的,前不久跟他老公离婚的时候还给她了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,你先拿着用,等找到老顾了再还给我。”杜琴拿起银行卡硬塞给桑玉。
她知道老顾不好找,八成也是找不到了。
桑玉执拗:“我现在用不上,真需要钱我再问你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