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喊的是假的,又不是真的。
回剧院的路上,桑玉才想到反驳的话。
反正他说他的,在这件事儿上她不准备听周兴肆的。
否则说出去太难堪了,她交朋友还要他把关,人家问周公子凭什么管你这个,让她怎么答?
又不是小孩子。
丫丫看到桑玉来了,在化妆室问她:“你休息的时候一般做什么?”
桑玉:“看看医书。”
丫丫:“你还会对那个感兴趣啊?那他应该更稀罕你了。”
桑玉眼神怪异地看她一眼:“谁稀罕谁?”
丫丫耸肩:“没什么,突然想起来胡先生母亲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。那你最想获得什么呢?比如生日礼物什么的。”
丫丫今天话有点多。
桑玉摸不透,跟她正常交流:“没有特别想要的。”
“名牌包包、大牌化妆品、演唱会门票,你就什么都不想要?”丫丫心里鄙夷,装什么装。
在这剧院,谁不物质,她就没见过清高的。
那个裴佩清高吗,她是不得不清高!谁叫她年纪大没人看上她,她好面儿,假清高!
桑玉又在这儿清高什么,难不成文化处一嘉奖,她真把思想观念摆正了?
放屁!
桑玉不对胡先生抛媚眼,胡纪昊能把她甩了?
“你这么关心我想要什么,是想送我点什么吗?”
“你来剧院四个月了,眼看着就要演女一号,我想着送你礼物,给你庆祝一下。”
“那就帮我找出老顾吧。”桑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