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看着杜琴。
杜琴很高兴她没有直接给自己一句“不考虑。”,她以为桑玉在犹豫不决,抓起桑玉的手安抚她:“其实呢,如果我要是有你这么年轻,我肯定二话不说选胡先生。”
“梁先生不好吗?”桑玉问。
杜琴摇头:“他脾气差,赚点钱我也要跟着累死累活,不如跟着胡先生,生来就富贵。”
梁满海白手起家,作为创一代什么都做,执行、决策、数据、运营,甚至找客户,各个模块亲力亲为。
杜琴觉得自己头疼病就是之前劳累带出来的。
自从得了那病后她看得开,什么都撇开不管,梁满海不得不从外边招人来,接上她原先的财务工作。
“我可以吃饭,但我不跟胡先生。”桑玉说。
杜琴怔了会儿,良久,向她再次确认:“真不跟?”
桑玉摇头。
杜琴慨叹了一声:“那行,我约胡先生。”
第二天傍晚,杜琴来剧院接桑玉,将她带到十三香。
在进饭店的时候,杜琴眼尖瞥见安盛的董事长严安平,拽了桑玉一把。
桑玉险些就进了电梯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安盛集团的。”杜琴说。
听到安盛,桑玉没有再多问。
等下一班电梯的时候,门口处又走进来一批人。
桑玉和杜琴先进了电梯,几个穿白衬衣的男人陆续走进来。
电梯门关上。
人多,桑玉乖乖靠在嘴里边的电梯壁上,鼻子就贴着前面男人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