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想了想,说出一个时间。
桑玉胸口一堵,那是她给周兴肆发那条消息的第二天,所以他当时就派人去调查过。
只是,他认为自己插手不方便,又或者不值得去出面疏通。
桑玉进到包厢时,杜琴已经点好菜。
她从来没仔细问过杜琴海关为什么扣押他们服装厂的货,也没问过胡先生是怎么救的那批货。
“琴姐,你的事儿真的解决了吗?”桑玉听说,偷税纳税都要坐牢。
“解决了呀,你怎么这么问?”杜琴一脸轻松。
“怎么解决的?”桑玉开始盘根问底。
她平时不好奇这些,因为生意上的事儿她不懂,杜琴也没跟她细讲,现在听她问,只好坦白:“老梁这不是把货价压低了嘛,挣不到钱,就跟海关那边勾搭起来漏交了关税。”
谁知道才走三批货就被纠察到。
她知道后人都傻了。
这种事儿,要么不做,要做就狡猾到底,找人也找个机灵点的嘛,现在搞成这样收场,真是难看!
“那现在被查到了,你们不会有事儿吗?”
“本来老梁要坐牢的,但胡先生把事儿压了,说是初犯,比较轻微,主动把税补了就了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程远说不好插手,胡先生怎么就能毫不在意。
说到底还是愿不愿意,乐不乐意帮忙的问题。
不一会儿,梁满海带着胡纪昊来到兰字号包厢。
桑玉看杜琴起了身,自己跟着站起来。
胡纪昊瞥见桑玉,原本幽沉的目光褪去阴霾,扬起随和的笑容:“都坐,站着干嘛。”
杜琴和梁满海却是没坐下,等胡纪昊入了座,这才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