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、穿了……”
“穿了你就门打开。”他霸道起来,在自己家从未被人当贼似的防备过。
不爽的感觉,游荡在周兴肆的四肢百骸。
桑玉被他一瞪,顿时觉得自己小家子气,后退一步,打开门。
周兴肆直接略过她,推门进去,将手里裹着热鸡蛋的毛巾递给她。
桑玉的浴巾短,堪堪遮住胸部以下到臀部的位置,其余部位都裸露在外。
白花花的手臂,白花花的腿。
周兴肆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,在她锁骨的位置停了一瞬,移开视线,把毛巾按在她脖子上。
“敷一下。”
桑玉脖子突然受热,斯哈后退一步。
他皱眉,拿手又试了一下温度:“娇气,过来。”
桑玉:“……”
当毛巾再次落在脖颈上的时候,桑玉喉咙吞咽,目光平视着男人的领口。
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胡纪昊暴力掣肘自己时说的话。
“桑玉,周兴肆有洁癖,他对离异的女人不会有兴趣,但我没关系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鸡蛋的热量沿着脖子传递到脸上,桑玉的脸滚烫起来,口干舌燥。
“拿着,敷五到十分钟。”周兴肆递给她。
桑玉的手微凉,碰到他的瞬间,一冷一热的对比十分明显。
周兴肆目光在她脖子侧面停了一下,那里有一小块淤青,是胡纪昊掐的。
“明天别去剧院了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