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回到房间。
几分钟后,花婶送上来一枚鸡蛋。
周兴肆正好出门。
桑玉拿了鸡蛋,目光从楼梯那边收回:“他这么晚去哪里?”
花婶摇头:“我没问少爷,可能是约会吧。”
特地洗了澡出门的,应该是约会吧。
桑玉关上门,把鸡蛋敷在脖子上,坐在床边。
手机里杜琴发来很多消息,已经听说十三香包厢发生的事儿,给她转了一笔钱,附了很多句道歉。
桑玉没点,也没回复,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。
李婉云的话又浮现在脑海,桑玉心里很不平静,飘在半空,无法落地。
李婉云是怎么知道的。
五年前那个晚上,除了她和周兴肆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虽然周兴肆什么都跟李婉云说,但这种事他不会。
那真相就只有一个……
桑玉攥紧手指,那天晚上,李婉云也在。
……
周兴肆到派出所的时候,顾良辰已经做完笔录,周兴肆签了字,把人领出来。
顾良辰挂彩,嘴硬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周兴肆看他一眼,什么都没问: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到车里,静默一阵。
顾良辰看他哥脸臭臭的,忽然想起来:“哥,你认了个干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