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当哥,没得选。
“是吗,”周兴肆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以后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桑玉愣住,结巴道:“什、什么眼神?”
她做了什么吗?
他不吭声。
桑玉心里乱,想来想去说:“我还是不住这里了。”
万一哪天周阿姨知道他们的事情,她跑都跑不掉。
最主要的,她没办法在李婉云的眼皮子底下跟周兴肆兄妹相称。
隔着十米的距离,他的脸浸在黑暗里:“好好待着,不要多想。”
桑玉自责:“可我确实破坏了你们的感情,害你们没法订婚,我不能——”
“她的离开不是因为你,不要别人说什么信什么,你还没有那么大的威力。”周兴肆呵斥。
桑玉愣了下,整个世界安静下来。
不是吗?
不是因为她吗?
她没有那么大的威力……桑玉终于松了口气,一颗心踏实落到地上。
却恍惚间,有什么更难过的东西闪过心头。
“上去吧。”他说。
桑玉回到楼上,坐在床头,吃了那支冰雪糕。
第二天早上她迟迟没下楼。
周兴肆让花婶上去喊人。
花婶着急忙慌地下来告诉说:“小桑发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