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懵懵懂懂听着,程远没待多久,离开了。
桑玉把瓜盘端进书房。
周兴肆正对着电脑沉思,看到她说:“别做这些事儿,回房间休息。”
桑玉就是因为在房间待着闷才下来的:“我没事了。”
她想打车去一个地方。
要不是今天突然赶上这一遭,或许此刻已经见到老顾。
“过来,我看看。”他示意她低头。
他检查的方式就是拿左手背在她的额头贴几秒,右手背在自己的额头贴着。
两相对比,温度差不多。
桑玉直起身,觉得他小题大做,又不敢说。
“我晚上可以去剧院了。”桑玉说。
周兴肆一愣,没看出来她这么爱岗敬业:“你这么恨他们的吗?”
“什么?”
周兴肆视线挪回到电脑桌,捡起甜瓜:“不是还没好全,就这么急着把病毒传播给你的同事?”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桑玉立即后退一步:“我真的好了。”
“那你后退半步是认真的吗?怕传染我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。”
“我去戴口罩。”
他霸道地说:“今天在家休息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临近晚餐的时间,顾良辰来了周宅。
他不请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