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不认得李家其他人,她不知道该怎么热情。
看得出来,李景珩喜欢喝酒,她唯一能让自己表现热切些的方式,就是端起酒瓶给身边这个人倒倒酒。
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边缘。
“桑玉?花桑羯鼓玉方响,春风不敢生尘埃,好名字。”李景珩突然冒出一句诗。
桑玉听后一愣,他叽里咕噜她没听清,只觉得他有文化。
“谢谢。”桑玉不冷冰冰。
李景珩笑道:“你的酒杯呢?”
桑玉看向远处搁在周兴肆面前的那杯。
空了。
怎么空了?
桑玉撒谎:“我喝不了。”
李景珩不放过她:“那光给我倒酒,自己不喝不行。”
桑玉红了脸。
李太太看儿子缠着桑玉,赶紧开腔:“少拿你那套生意场的招数吓唬桑玉,以后大家是一家人了。”
李景珩摆正态度,没再欺负她。
桑玉不敢再给他倒了。
还是冷冰冰的好。
桌子对面,李婉云和周兴肆在说悄悄话,游离在外。
饭后。
周兴肆叫住桑玉:“你坐爸妈的车回去,我跟婉云有事儿。”
桑玉走了两步,问他:“程助理说你今天生气,是因为公司的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