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周兴肆从会所扛下来。
送上车时,桑玉把手放在车门顶,压着周兴肆脑袋,以防他磕碰到。
回周宅的路上,桑玉沉闷地坐在一边。
窗外昏黄的灯光打进车里,明暗交替。
周兴肆坐不稳,东倒西歪,最后朝她身上倒下来。
桑玉双手推开他。
没一会儿,他又落下来,桑玉看了他一会儿,目光从男人紧闭的眼皮移到前排车椅的后背。
肩膀发酸,桑玉又将他推开。
力道没把握好,周兴肆撞在另一边的车门上,吃痛地睁了睁眼,呻吟出声。
桑玉以为他醒了:“对不起……”
周兴肆睁开眼,迷迷瞪瞪的,又重新阖上,仿佛无事发生。
到了周宅,司机张叔帮着把周兴肆架上二楼房间。
厨房里,桑玉告诉花婶煮醒酒汤,煮好了直接送到周兴肆房间。
周夫人在二楼听见动静,从房间出来,走进儿子房间看了眼,到楼下叫停花婶:“别煮了,让他醉死。”
说着,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桑玉:“你给婉云打个电话。”
桑玉已经大致明白李婉云在较劲什么。
她接过,拨通打了过去。
“周阿姨。”电话那头,李婉云声音满是委屈。
桑玉迟疑,应道:“婉云姐,是我。”
那头停顿了一下。
“桑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