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放着一碗醒酒汤。
桑玉站在床头,看着床上不醒的人。
五年前就是在这里。
旧时记忆浮现在脑海,让桑玉后退一步,不敢上前。
“水……”男人呢喃。
喝了酒的男人是危险的。
酒会让他们破功,让天神成为凡人,即便他清醒的时候斯文有礼,喝了酒一样荒唐缠人。
桑玉攥着手,下定决心朝他走近,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拉坐起身,在他起来的刹那,她手疾眼快拿了靠枕扔在他后背。
他靠了上去,却同时顺着拽住她的手,将她一扯。
桑玉跌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。
“水……”他的脸蛋因为酒精烧得通红,睁眼看了她一下,又闭上。
桑玉的心噗噗乱跳,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,恼道:“你先放开。”
他动了动唇,似乎真渴。
不但没放开,把脸朝她凑近,似要看清楚她是谁。
桑玉心头一惊。
直觉他要胡来。
她身子软,脑袋最大限度地往后仰。
不料,一只手突然拖住她的后脑勺,紧接着和记忆里无差的吻垂直落下。
桑玉:……
周兴肆吻着她,圈住她的力道很有劲儿,一个用力的、混乱的吻。
酒精的味道,醉人,又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