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年轻人喜欢的婚礼式样,和他们当年的差别太大了。
周夫人想着桑玉可以帮婉云参谋一下。
“周阿姨,我没办过婚礼。”桑玉抱歉地说,“傍晚要去趟中医馆,晚饭不回来吃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周夫人担心。
“没有,我去看看前同事。”
楼梯口周兴肆扶着额头走下来。
桑玉在他靠近前,转身出了门。
周兴肆的目光从门外瘦削的背影收回,到桌前坐下,问站在一旁的花婶:“昨晚醒酒汤谁送上楼的?”
花婶站在一旁,应道:“少爷,是我。”
周兴肆抬眸看了花婶一眼。
花婶又补充了句:“后来是小桑伺候您喝的醒酒汤。”
周兴肆端起牛奶的手一顿,视线再次抛向大门外的庭院。
大奔车正在往路口开。
白天,杜琴来了剧院。
因为桑玉对她的冷淡和不理睬,杜琴无可奈何,还是想亲自跟桑玉解释一下。
“桑玉,那天我们的仓库真的出了事儿,一个工人不小心把手指压在了滚轴里,我和老梁吓死了,赶紧急得去善后了。”
桑玉显得很平静:“琴姐,我给您治好了头疼,您指点我到剧院工作,我们应该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杜琴一听就懂:“桑玉,对不起。”
“您应该听说我是周家人了,周家没有追究你的过错,你应该觉得庆幸。”
杜琴不死心:“桑玉,给我个机会,我想跟周先生道歉!”
桑玉劝她:“你现在跑到他跟前,只会让他想起来忘了教训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