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不是李家希望的。
“若不是哥哥,我那天就遭殃了。”桑玉淡淡应着,既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李景珩快人快语:“你跟周兴肆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,我希望你们在生活中保持距离,明白我意思吗?”
桑玉暗暗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。
他是为李婉云而来,但不是为了曾经那件事。
他是警告她不要勾搭周兴肆。
或许,这两天也听说了李婉云和周兴肆闹脾气的事儿,他觉得是因为她么?
真是个好哥哥。
桑玉目视前方:“他只是我哥。”
李景珩瞥她一眼,又问她和周家的渊源。
桑玉没有隐瞒,把母亲、保姆、小时候的际遇,以及经历的结婚和离婚通通相告。
这样的坦诚,似乎是在告诉李景珩,就算她喜欢周兴肆,周兴肆也不可能喜欢她。
李景珩可以放十万个心。
李景珩听完,算是彻底了解了桑玉。
尤其是在听说她已经结过婚之后,他顿时安心,连带对桑玉的那点潜在敌意,也彻底消失不见。
最后,在把车开到中医馆门口时,他说: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您话问完了,走吧。”
她瘦小柔弱,低眉顺眼的样子仿佛被欺负了似的。
他没欺负她吧?
李景珩承认,刚才一路上板着脸是因为真的对她有敌意,因为母亲说桑玉和周兴肆毫无血缘,又说起十三香的事儿,让他本能地觉得她对周兴肆而言太特殊。
现在不把她拔了,对婉云来说将来就是一个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