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受惊,扭过脸,自己擦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说:“这事你不要插手了,我去跟周阿姨讲,我让周阿姨帮我换一个,我不嫁郑世祖了。”
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,周兴肆感到胸口一阵钝痛。
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有这种反应。
哪怕曾经认为她爬自己的床是图谋不轨,哪怕对自己洗脑说她是个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女人,可一旦她遇到什么事,自己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扑上去。
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?
凭什么这样抓着自己的心。
他一度认为,自己也不过是个满身欲望的男人,横竖不过是想把她占为己有,于是跟她欢爱一场,以为这样便不会再惦念,不会再牵肠。
可她离开西京了。
她再次消失。
才发现,原来就算得到过,还是放不下。
他放不下桑玉。
“一定要嫁人吗?能不能不嫁,晚两年再嫁。”周兴肆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,恳求。
“没有人逼你嫁人,只要我不找你,我妈是不会逼你的。”
桑玉心想他太天真了。
自己只要还在西京,就是隐患,除非她再离开,离开后周兴肆不再找她,这样周阿姨才不会再担心她破坏周家的名声,破坏周兴肆的婚姻。
可是离开过西京一次,她真的不想再走了。
无忧之家那边说,母亲很可能这两个月内就要苏醒,她怎么能这时候离开西京呢。
桑玉止住啜泣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何欢回来的时候,周兴肆还没走,撞见他在,何欢当即皱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