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桑玉画了个漂亮的淡妆,身上穿着蒋师傅那边送来的旗袍,从楼上下来。
那是周夫人特地为她挑好的衣服。
女人最好看莫过于穿旗袍。
不好看的,勉强能看了。
好看的,更加风姿绰约。
为了能让桑玉在梁文斌面前留下深刻印象,周夫人费心不少。
楼下,周兴肆坐在客厅,身边不见李婉云的身影。
一抬眸,风情万种。
周兴肆没见过桑玉穿旗袍,淡黄色的纯色旗袍,侧边开衩,简约又具美感,桑玉穿在身上就像小孩穿大人衣服,既可爱又性感,那是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貌。
桑玉瞥见周兴肆看自己的眼神。
不敢说如痴如醉,也真真实实迷怔了两秒。
吃早餐的时候,一直不见婉云下来。
周夫人问周兴肆:“婉云昨儿是不是累着了,怎么还不下来?”
周兴肆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手里的玉米糊,淡淡应道:“她昨晚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,你惹她不开心了?”
昨晚从桑玉房间出来,跟李婉云正面相撞,周兴肆等着她开口问。
她开了口,问的却是:“君临府柜子里的避孕套,你跟谁用的?”
问题清楚,指向性明确。
他没吭声。
她冷着脸说没找到枕头,不愿意在这边将就,连夜回了家。
看儿子不吭声,周夫人叹了口气,这会儿也没心情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