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斌以为她是在惆怅这个,的确,谁家摊上一个植物人,心里都不会好受,再者临近订婚,女孩子想到母亲还躺在病床,难免会伤感一下。
“只是订婚而已,相信伯母肯定会在我们正式结婚前醒过来的。”梁文斌安抚道。
桑玉点头。
当天晚上,梁文斌陪了桑玉一整夜。
第二天,周兴肆过来的时候,梁文斌正在外头买早餐。
等他回到病房,就看见周兴肆带着清淡的粥和素面条到了病房。
桑玉正在用餐。
梁文斌提着手中的食物走进去:“周公子这么早。”
周兴肆看他一眼,见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梁文斌扬唇:“谢什么?都说了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周兴肆:“我已经叫了护工,等会儿就到,梁先生有事儿可以先忙自己的。”
桑玉赶忙接嘴道:“是啊,文斌,你先回去吧,不要耽误了工作。”
梁文斌这才点点头:“行,那你有事叫我,我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桑玉点头。
梁文斌走后,周兴肆站在床尾,盯着用小桌板吃面条的女人:“文斌,一定要喊这么亲昵吗?”
桑玉不语。
周兴肆:“还疼吗?”
肋骨和胳膊都在疼,但是桑玉要强惯了,不愿意在周兴肆面前表露出脆弱的一面:“不疼。”
“别嘴硬,骨头断裂哪有不疼的?”
“……”桑玉没再说话。
周兴肆又问:“还是要给他当小寡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