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肆递了根烟,梁文斌没跟他客气。
“你还是要娶她吗?”周兴肆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不如梁家悔婚吧。”
梁文斌看着周兴肆,笑了笑:“她只是肋骨断了,又不是残了、废了,放心,我不嫌弃。”
“桑玉喜欢孩子,”周兴肆吐出一口浓烟,直击要害,“你能跟她生吗?”
梁文斌眸色一变,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你不能就这样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。”周兴肆说,“如果你不想性取向被公开的话,就主动跟周家取消订婚。”
梁文斌平稳的情绪终于有些起伏,他尽量克制,扬唇笑:“你威胁我?”
“让你来宣布订婚取消,是给你面子,如果你不这么做,宣布取消婚约的就是周家了。”周兴肆一双黑眸盯凝在梁文斌脸上,丝毫不惧对方军方的身份。
梁文斌承认自己有那么片刻受到了威胁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愤怒的感觉了。
但转瞬,他便轻松笑了起来:“这是你的意思,不是周家的意思,也不是桑玉的意思,对吗?”
如果是周家想取消订婚,就不会是他来说。
周兴肆没说话。
梁文斌又说:“我肯定是会娶桑玉的,你如果想要桑玉被所有人笑话嫁给了一个gay,那你就公开吧。”
到那个时候,谁还会笑话他梁文斌?
大家笑的,不过是桑玉,还有为桑玉寻寻觅觅的周家罢了。
病房里,桑玉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,护工已经拿去洗漱。
周兴肆没有进病房,进来的是梁文斌。
桑玉没有问,但梁文斌主动跟她说:“你哥已经回去了,今天还是我陪你。”
桑玉摇头:“你别陪我了,在这里你睡不好,昨晚应该没睡着吧?”
梁文斌无碍地笑笑:“也陪不了你几天,让你一个人睡在这,感觉怪可怜的。”
夜里躺下睡觉的时候,梁文斌忽然问桑玉:“能告诉我你嫁给我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