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欢追着他问:“李婉云和桑玉同时掉在水里,你救谁?”
周兴肆关上后车门,对上何欢的眼睛,没有回答,走到前排驾驶位,拉开车门。
准备上车时,被何欢扒着车门继续问:“李婉云和桑玉同时遭遇不幸,你会为谁伤心?”
周兴肆凝着双眸瞪视何欢:“别以为你知道一点内幕,就可以这样质问我,管好你自己!”
看着车子远去,何欢一跺脚,早知道不叫他了,好心没好报。
何欢不知道,自己这个举动差点导致第二天的婚礼延时。
周兴肆把桑玉带回君临府,然后关了桑玉的手机,把她放在主卧的床上,认真给她拿毛巾擦了擦脸。
她一直在哭。
他都清楚,她并不想嫁。
周兴肆躺上床,轻拍她的背:“明天别去了,不去也没关系。”
桑玉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埋进一个温暖的怀抱,继续无休止地哭。
哭了一阵,慢慢睡着了。
夜里十点半左右,母亲的电话打过来,周兴肆接通。
周夫人语气着急:“桑玉联系不上了!兴肆,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?明天要走过场的呀,她怎么这会儿闹失踪啊,你赶紧联系联系她身边的朋友,她手机关机了,哎呀。”
周兴肆说:“她在我这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一静,没过一会儿,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:“你在干什么,周兴肆!都这样了,你还在想什么?”
周兴肆承受住母亲的急吼:“没做什么,她喝醉了,我照顾她。”
“你真是昏头了。”
周夫人下最后通牒,“你赶紧把她送过来,别犯糊涂,现在全西京的眼睛都看着周家,你别搞不清轻重,想想你爸!”
周兴肆挂了电话。
继续躺在桑玉身边,看着她入睡的样子,红脸蛋、细睫毛、塌鼻梁,还有那张硬邦邦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