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都不认识你父亲。”
“你父亲不是为了救齐剑才被妖兽咬死的吗?他也因此给你争了一个杂役弟子身份?”
“哎,等等等……”
风清夜看着林十三手中的宝剑,正在滴滴答答地滴着他的鲜血。
那张憨厚淳朴的脸上,泛出的是滔天杀意,以及那为父报仇的决心。
“十三,相信夜哥最后一次,你父亲的死,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是,我承认我是想杀他,因为他一直都在调查我,我也理解他立功是为你争名额。”
“但是还没有等我出手,他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,我真没有杀你父亲。”
“我这身份,不到万不得已,一般不会杀人。”
风清夜真的着急了。
林十三眼睛猩红,杀意越来越浓烈。
尤其被他抹去联系的那把饮血飞剑,越来越血红了。
铿锵作响。
“既然跟你没关系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这……你这是又为什么呀?”
风清夜真的哭了。
林十三之所以这么狠自己,不就是因为怀疑杀了他父亲吗?
这怎么解释清楚了,不但没有饶他一命,还加速了他的死亡?
这是个什么道理。
“魔教中人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林十三正义凌然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