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小子，傻了不是？”
云雁眼角的笑容越发灿烂，“我们两个就是一个人，你能进来，我怎么能进不来？”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？”
林十三目光闪烁，这语气，这眼神，这气息……
还是原先那句话，一个人可以改头换面可以易容幻化，但是他的眼神气息无法改变。
“你……你是风清夜？”
林十三凝神瞩目。
很快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，就是那个被他一剑斩杀的风清夜，藏经阁的守阁人野哥。
“不亏韩岩松看上的人，你这眼睛真有毒，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本体，真了不起。”
“坦白的说，如果不是生死相向的问题，我还真的愿意交你这个兄弟。”
“你当初虽然杀了我，但是我心里也一直都没有恨过你，生死关头正常取舍，无可厚非。”
“意思也就是说，现在你为了生死相向杀我，也是无可厚非的？”
林十三语气非常平静。
就连眼神也是那么平静，一点震惊惶恐的意思都没有。
倒是让云雁，或者说风清夜，感到了震惊意外，还夹杂着那一丝丝的不安。
“你把郑签杀了？”
“嗯……这你也知道？”
风清夜心中再次掠过了不安，不过随之还是强作镇静，让自己理智下来。
“你这话问的，纯属多此一举，他不死我怎么占据他的身体，我又怎么成了现在的云雁。”
“你呀还是这么单纯，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好兄弟，也是我们魔教的细作，他也馋你身子。”
嗤啦，林十三的心碎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