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电话不要挂,我们马上过去。”对面没有问地址,而是不让挂电话。
江鱼耳朵微动。
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,接着又突然消失。
话筒里女声说:“人已经抓走了,请问还有什么事吗?”
空气中原本存在的怪异气息跟着散了,江鱼还是谨慎地没睁开眼:“没有了,再见。”
她挂断电话靠在床头休息,潜意识里却一直计算着时间。
约摸到了晚上九点五十左右睁开双眼。
墙上的糖果钟表显示九点五十六分。
还有五分钟不到,黑糖果人就要出现了。
可时间到了,等来等去,竟然等不到黑色糖果人。
奇怪,难道规则是错误的?
不对,从日记上看,黑糖果人对应的是苦糖果。
苦糖果跟甜糖果对立。
他们没有出现,很大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吃甜糖果。
江鱼把墙上的钟表取下,收进系统格子。
她把白色糖果布当做斗篷一样裹在身上,并从抽屉里拿出米色手电筒。
江鱼没走正门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小镇外有路灯,驱散了黑暗,倒是没看见黑影。
天还黑着,路上没有一个人。
江鱼去了小镇出口处。
白天跟郭飞逛的时候就来过这里,那时候外面全是白雾,什么也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