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保卫股的人说的很清楚。
一个哑巴老太太被人抓着胳膊大声呵斥,说她是小偷。
他猜到是自己的母亲,就赶紧带着保卫干事来了。
他母亲为人坦荡,一辈子没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
被人冤枉是小偷,还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,心里一定委屈急了。
他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,心疼不已,脸色又冷了几分,语调严厉: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我看见我送给你的荷包在她手上,我以为...我以为是...”宋娇娇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送我荷包了?”杨敬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女同志送的东西。
怎么就收了她的荷包?
杨敬民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看宋娇娇的表情更怪异了。
周慧英把手里的荷包递给杨敬民。
杨敬民看着那荷包:“这不是小张送我的吗?”
宋娇娇满眼都是震惊:“小张没说是我送的吗?”
杨敬民这下彻底明白了。
他的司机小张知道他不接受任何女同志送的东西,又受人之托,于是便称这东西是他自己送的。
看来这小子要好好敲打敲打了。
杨敬民把荷包里的钱和票拿出来,递还给周慧英,又把荷包塞给宋娇娇。
语气郑重:“宋同志,这个荷包还给你,我以为是小张送给我的就收下了,如果知道是你送的,我一定不会收。”
宋娇娇攥着荷包,听着杨敬民的话,鼻尖一算,眼眶泛红,眼泪瞬间脸颊往下掉。
他这是在怪她,是在当众和她划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