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服务社到江砚霆家大概十分钟左右的路程。
这段路走起来却格外的长。
杨敬民不善言辞,更是不好意思和刚认识的女同志说太多,生怕人家觉得冒犯。
可沈白薇实在觉得,三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,一言不发更尴尬。
于是找了个话题:“婶子是从小不会说话吗?”
她确实也比较好奇。
周慧英是能听见的,但是不能说话,大概率不是先天因素造成的。
她虽然是医学博士,学的是西医,但是她爷爷奶奶都是老中医。
从小耳濡目染,诊断,用药,针灸对于她来说都不是难事。
如果条件允许,她是愿意帮忙的。
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天职。
“我妈以前会说话,她还是中学教师呢。”
“不会说话是因为前年中风导致的。”
“起初是能简单的说一两个字的,但是说起来太费劲,她就不愿意说了,时间久了就成了这样。”
“中风?”沈白薇看向一旁的周慧英,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行动不便。
初步判断是缺血型中风,也就是脑梗,血管堵住了大脑中控制语言运动中枢的那块脑组织,导致脑细胞损坏。
这个在后世临床上的医学名字是运动性失语。
是有办法恢复的,不过恢复的效果因人而异。
而且周慧英面临的不止是这方面的问题。
还有精神方面的。
她一直觉得周慧英和她之前见过的哑巴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