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薇见她实在听不懂,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又解释道:“这是我老家的方言,意思就是说,平时和朋友沟通是说普通话,还是说方言。”
杨文清一脸的迷茫,却依旧认真回答她的问题:“平时都是说普通话,我本身就是外地人,说方言他们怕是听不懂。”
江砚霆从屋里出来,一路扶着墙走到堂屋,在他每次针灸的位置坐下,对着杨文清的位置轻轻点头:“文清姐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杨文清看到他能准确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十分欣慰。
“光感比之前更强一点。”
“沈同志的衣服是浅色,你是深色,所以我能找到你的位置。”江砚霆唇角带着一丝笑意,仿佛也对自己的恢复十分满意。
杨文清熟练地从铝制针盒里取出银针,给江砚霆施针。
沈白薇在一旁认真的看着,把她施针的穴位一一记下。
待她全部扎完,沈白薇缓缓报出穴位:“球后,晴明,风池,百会,翳明。”
杨文清惊讶地回过头:“你居然懂针灸?”
“我爷爷奶奶都是中医,从小耳濡目染。”沈白薇眼底漫上一层温柔的笑意。
如果这时候如果谦虚地说略知一二,会显得很装。
她本来就很懂,不如大大方方承认。
毕竟她是要接替杨文清给江砚霆针灸的,自然是需要杨文清认可她。
“你给他把过脉吗?”杨文清问。
沈白薇摇摇头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杨文清对沈白薇的医术充满了好奇。
想知道她是什么水平。
江砚霆十分配合地伸出手。
沈白薇快速在茶几上扫了一眼,杨文清并没有带脉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