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薇生了火,烧了一大锅水。
舀了一碗面粉,一边淋水,一边用筷子搅,白色的面粉结成细细碎碎的面疙瘩,等水沸腾起来把面疙瘩抖进锅里。
又打了一个鸡蛋淋在锅里,加了盐,味精和香油,最后撒了把葱花,香气瞬间就飘了出来。
沈白薇把疙瘩汤盛到一个大盆里,端到餐桌上。
然后去叫江小恬和江砚霆吃饭。
走到江砚霆房门口,才发现他房间的门半开着。
视线无意中朝着屋内看过去。
江砚霆背对着门口的方向,睡衣脱到腰间,大片肌肤裸露在外。
左肩膀上的枪伤分外醒目。
沈白薇原本想要避开的视线,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枪伤时,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。
那是一个陈旧的枪伤,肤色不同于周围的皮肤,疤痕轻轻隆起,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上。
沈白薇呼吸凝滞,心头猛的一颤,整个人呆愣地在原地。
江砚霆肩膀上的枪伤怎么和她刚穿过来那晚糟蹋的倒霉蛋一模一样?
甚至连位置都一模一样。
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碎片一片片拼凑出一个模糊却又完整的画面。
一年前,她所在的城市地震,接连做了几天手术的她终于体力不支,倒在了手术室门口。
再一睁眼竟然穿到一九七七年,一个好吃懒做的村姑沈二妮身上。
当时,沈二妮和村里的知青宋黎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外出打工的沈大妮回来,见到宋黎明惊为天人,哭着喊着让沈二妮把宋黎明让给她。
沈二妮不同意,沈大妮就骗她喝下给动物配种的药,把她骗到后山的牛棚。
可沈大妮怎么也没想到,那牛棚里等着沈二妮的不是村里的傻子王富贵,而是来村里出任务受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