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薇到家就把刚才的事和江砚霆学了一遍。
“他们晚上要来?”江砚霆眉心微蹙,“怎么没帮我拒绝他。”
他对这个赵家福印象不太好。
一直觉得这个人的,人品性格都欠佳,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更看不上他了。
但只要他没违反纪律,他也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去。
毕竟赵家福的管理能力还算可以,他手底下的兵个个被他训得服服帖帖,倒是没给他添什么麻烦。
“江团长,我就是个保姆,我哪有资格帮你拒绝别人。”沈白薇话里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。
虽然表面上,两个人“江团长”“沈同志”叫得你来我往,但实际上已经十分熟络了。
打趣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听你这意思,好像不止想当个保姆。”江砚霆声音不高,语调带着一丝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