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笑脸一僵,喉间发涩,声音低低的,带着藏不住的难过,说道:“蓝湛,一直都是妹妹护着我,我也想护她一回,可我……总跟不上她的脚步。”
蓝湛轻声安抚道:“她是你妹妹,她有多护你,你比谁都清楚。你私动禁术,只会让她难过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魏婴垂着眼,语气里满是无力,接着说道:“之前妹妹似是被什么限制,许多事不能明说,只能借着旁的事,想让我们慢慢明白。可到后来,她却直接把我们推开了。若是我再努力一点……”
话音未落,蓝湛上前,轻轻将魏婴拥入怀中,动作稳而轻,带着十足的安心。
“她骄傲肆意,却最有分寸。”蓝湛的声音贴着魏婴的耳畔,沉稳又安心,“若她真有撑不住的时候,定会第一个来找我们。她敢独自去扛,就说明她有把握。你是关心则乱,要信她。”
魏婴靠在他怀里,鼻尖发酸,闷闷开口说道:“可我……好想为她做点什么。”
蓝湛接着说道:“师妹心性沉稳,从小到大,从不做无把握之事。所以,你无需勉强自己去付出什么,只要等她回来。我们在,便足够。她若回来,见到的是受伤的你……她定会提剑来砍我。”
魏婴一怔,当即破涕为笑,说道:“蓝湛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蓝湛依旧一本正经,语气认真无比的说道:“师妹,她真的会。”
魏婴再也绷不住,一下子笑开了眉眼。
……蓝湛的回忆……
清河聂家,不净世。
某天魏婴被聂怀桑喊走了。
林微找到他,语气一本正经,杀气腾腾的说道:“蓝湛,你以后就是魏婴的道侣,记得要护好魏婴。他要是受一点伤,我提剑就砍你。”
蓝湛微微蹙眉,淡淡提醒道:“我亦是你师兄。”
林微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师兄怎么了?先砍完,我再道歉。”
蓝湛:“……”
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林微瞬间换又了副面孔,语气软乎乎又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师兄,师妹还想求你个事。”
蓝湛:“……”
所以最终没能让魏婴与蓝湛赶上参加金子轩大婚的那封家书,本就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