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狗,知道错了吗?”
细狗随口小声应道:“知道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细狗摇头,让认错就认错呗,但错哪了他真不知道啊。
问话的猜叔:“……”
旁观的但拓:“……”
猜叔又换了个问法:“细狗,你为什么要带微微去染发?”
细狗一听,这个他知道怎么说,就笑着回答道:“猜叔你昨天不是给我钱了呗,我和微微兄妹两个,有钱要一起花。染发要花钱,我有一份,她也该有一份,不然,钱只花在我身上,对她不公平噻。”
得到答案的猜叔和但拓,不敢相信的闭了闭眼睛,都觉得细狗单论出发点来说是个好哥哥,可行动上却是一个危险的哥哥。
这时,林微醒了,看着抱着自己的是但拓,就扬起来大大的笑容,又甜甜的喊道:“拓子哥。”
但拓被林微的笑容攻击后,嘴角也勾起了笑容,温和的问道:“微微,你醒了,小肚子给饿了?”
林微笑着点头表示自己饿了。
但拓看了一眼猜叔,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后,就抱着林微离开了佛堂。
细狗对着但拓喊道:“拓子哥,我喊春婶给微微炖了鸡蛋羹,你喂给她一下噶。”
但拓头也不回的应道:“认得了。”
得到回答后,细狗又一脸委委屈屈的跪好,开始认真想猜叔为什么让自己跪佛堂。
实在想不出来,他就开始挠头,企图让自己有点思路,可头发是刚染的,有点掉色,等他反应过来,手也染黄了。
看了全过程的猜叔:“……”
猜叔叹了一口气,又起身叉着腰朝着楼下喊道:“但拓。”
正在给林微喂饭的但拓,立刻应声:“猜叔,咋个啦?”
“等微微吃完饭,立马把她头发剃了,直接剃光头,听到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