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拓看着那张照片,心想若家里的鬼是猜叔的妻子,那他就不害怕了。
【如果,
你害怕的鬼,
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呢?】
……
猜叔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捏着林微的小手急切追问:“微微,家里的姐姐……她有没有说过什么话?”
他眼神紧紧盯着林微,眼底藏着急切的期待,觉得哪怕得到一句零碎的话也行。
林微眨巴着干净的眼睛,老老实实摇头:“姐姐不跟我讲话的。她就安安静静待在这里,从来不说话,也不靠近我。”
话音落下,猜叔猛地抬手死死抵着唇,堵住喉咙口翻涌的哽咽,急切又心酸。
一旁的细狗早就哭红了整张脸,鼻尖通红,哽咽着凑上前,急切地追问:“微微,那……那姐姐在这里多久了?是最近才回来的吗?”
林微歪着头认真回想:“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姐姐就在这里啦。不是才回来的,姐姐一直在家呀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童言,瞬间击溃了两个强撑的大人。
这么多年。原来他朝思暮想的妻子、细狗日日惦念的姐姐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她一直守在家里,守着他们,陪了一年又一年。
猜叔再也忍不住,滚烫的眼泪无声滑落。细狗埋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佛堂里轻轻响起,两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,此刻被一句孩童实话哭得不成样子,满心都是遗憾与心酸。
就在两人沉浸在悲痛中时,林微忽然开口说道:“猜叔,有人要带姐姐走了,问我们是否要告别?还说……”
此话一出,猜叔瞬间回神,浑身神经骤然绷紧,沉声追问,眼神锐利又紧张:“说的什么?”
林微一字一句的复述道:“生犀不敢烧,燃之有异香,沾衣带,人能与鬼通。若要相见告别,请燃香。”
猜叔立刻喊道:“但拓,快去库房,把东西取来,动作快些。”
但拓不敢耽搁,应声起身赶往库房。
……
但拓很快拿着犀牛角返回佛堂,猜叔接过后,取来器具细细研磨成犀香粉末,递到林微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