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后座的猜叔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,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浅笑。
细狗平日里嘴上最爱怼沈星,可真到了要紧场合,却还是照拂着他。
细狗这般也侧面说明沈星平日里待人实在讨喜,若是沈星为人不讨他欢心,细狗根本不会费心嘱咐这些容易闯祸的风俗。
细狗把宴席的规矩全都交代清楚,忍不住转头看向沈星发问:“沈星,你咋个这么轻易就原谅王安全了?他明明骗了你。”
沈星想了想,就说道:
“他确实骗了我,先前跟我说要对大小姐报恩,又把我当朋友才出手相助,可到猜叔跟前,又坦言只是想借着搭上达班谋一条安稳生路。”
“但我想明白了,做人论迹不论心,他实打实拼尽全力护着我闯过关卡,我才能活着从磨矿山出来。要是没有他,关口层层封锁,我肯定逃不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王安全还跟我说过,当年大小姐随手赏了他一笔钱,按理足够改善日子。”
“可他只是底层跑腿的条狗,手里挣来的钱财大半都要上交上头管事的人。”
“他说大小姐当年让他吃上好几顿饱饭是真的,他想抓住机会好好过日子,这点心思也不算错。换作是我处在他的处境,说不定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。”
细狗满脸不认同:“你又信他的鬼话了?”
“后半段话应该没有糊弄我,我专门找但拓打听过实情。”
细狗立刻变脸,点点头:“拓子哥跟你说的,那这事倒不会假。”
沈星语气平和:“王安全不过只是想安稳活下去。就算他初衷是想借我攀附达班,可终究实实在在把我平安带出来了,这事我不怪他。。”
“不过,”沈星立刻气愤起来,“有一件事,我不原谅王安全!”
细狗好奇地问道:“哪样事?”
“他摸我的光头!就是因为他,现在达班的人一旦路过我,就摸我的头,都是他开的头,哼,这点我绝对不原谅他。”
细狗伸手就摸了一把沈星的光头。
沈星:“……”
猜叔摸了摸鼻子,腹诽道:达班众人爱摸小光头,是因为……林微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