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微满意地笑了笑。
林微心里十分清楚,杰森栗不敢正面和自己作对,只能找人设计圈套算计细狗,想故意恶心自己。
猜叔说得也没错,双方才闹过矛盾,一旦杰森栗出了事,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必定就是达班,这件事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解决。
既然对方存心想膈应人,那就比比看,谁更能膈应得过谁。
……
某日,象龙国际,
陈昊亲自给吴海山倒了一杯茶水,吴海山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:“谢谢会长。”
陈昊神色十分平和地问:“我们和达班之间的矛盾,暂时可以画上句号了吧?”
吴海山点头附和:“是的,伐木场给了之后,猜叔表示不再追究。”
闻言,陈昊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吴海山忽然想起一件事,他想提一嘴这件事,好用来劝住陈昊管好陈洁,让陈洁不要再去招惹达班。
“会长,我跟您说,达班这位大小姐林微,真算得上是整个三边坡冥冥之中被眷顾的人。”
陈昊看向吴海山,眼神示意他接着讲。
吴海山就接着说道:
“我就不提林微在赌场逢赌必赢的事,就说她与荣姐的那次赌局,不少人因为看到她的连赢,心里就不舒服,阴暗的心思一起,就盼着林微输,还当场表现出来了。”
“林微当时就说,对她有恶意的三天内别上赌桌,因为赢不了。有人就不信邪了,当场就赌了起来,但真一把没赢。”
“而且说出来你都可能不信,那日在赌场的人,三天之内都接连不断碰上各种倒霉事。幸好我们和达班和解了,不然……”
陈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神色平淡地问道:“还有这么玄乎的事情?”
吴海山生怕陈昊不以为然,连忙补充道:“会长,我觉得这事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我刚刚来的时候听到的消息,昨天世纪赌坊的杰森栗被鬼剃头了。”
陈昊一脸诧异,当即放下茶杯:“你说什么?鬼剃头?这么邪门?”
吴海山一脸认真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