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轻柔却格外坚定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景初哥。”
“你不必这般。”
赵景初心口一紧,急急看着她:“凤霞,我知道你还在气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别不回去。”
凤霞微微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粗绳,语气淡然通透:“我不气了,也不恨了。只是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太多,我心里乱,你心里也乱。”
“从前的误会、荒唐、伤害,都已经刻下了,不是一句道歉、一句弥补,就能尽数抹平的。”
她抬眼看向他,目光清澈坦然:“我们两个人,都好好静一静吧。”
“你不必急着赎罪,我也不必急着原谅。你需要理清心里的执念,我也需要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。”
赵景初僵在原地,喉结狠狠滚动。
他红着眼眶,语气带着卑微的恳求:“那要静多久?凤霞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凤霞轻轻叹了口气,态度坚决:“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。”
“先各自安好吧。等我们都真正放下过往、理清心意,不再慌乱、不再偏执,再说往后的事。”
“现下,我不想回赵家,也不想谈婚事。我只想安安静静,守着自家小院,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。”
赵景初看着她淡然平静的模样,所有的话语堵在喉咙,再也说不出一句恳求的话。
良久,他低声哑语,满是无力:“……好。我听你的。”
“我不逼你。我等你。多久,我都等。”
秋日天高云淡,风势轻缓,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。
赵景初失魂落魄从凤霞家小院离开,脚步沉重,心头塞满落空的怅然。
他方才低声应允,愿意慢慢等凤霞释怀、等她回头,可心口那股酸涩郁结,半点散不去。
他刚走到村口大槐树下,远远便看见一道熟悉的憨厚身影。
是刘二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