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初死死盯着地上散开的金玉首饰,瞳孔骤缩,周身气场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阿婆双腿一软,当场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下一瞬,赵景初抬眸,目光凌厉如刀,直直盯住吓得浑身僵硬的阿婆,嗓音冷得发颤:
“这是什么?”
阿婆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赵景初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,目光沉沉落在那堆首饰上,字字冰冷,带着滔天怒火:
“我赵家待你不薄。”
“每月工钱按时足额,从未克扣、从未亏欠,你日日进府送菜,府里人待你向来宽厚。”
“你为何胆大包天,竟敢私偷府中珍宝?!”
怒火翻涌,他从前温柔宠溺的嗓音,此刻冷得像淬了冰。
阿婆哪里见过这般威势滔天的赵家少爷,吓得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冰冷青石板上。
她年岁大了,胆子本就小,此刻惊魂失魄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双手死死贴地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少爷……老奴……老奴没有偷……”
她慌得语无伦次,吓得脑子一片空白,不敢供出凤霞半分。
一旦说了,凤霞的筹谋尽数作废,她的下场不堪设想。
可她不敢辩解,也无从辩解。
东西从她菜篮掉落,铁证如山。
赵景初垂眸看着跪地瑟瑟发抖、一言不敢辩驳的阿婆,心底怒火更盛。
他从未苛待下人,最恨背主偷窃、忘恩负义之人。
“没有偷?”
他低嗤一声,语气冷冽刺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