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。”
他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破碎的隐忍与疯狂,抵在她耳畔,字字沉钝:
“凤霞,你的人,你的命,早就该是我的。”
“是我太心软,一次次对你心存侥幸,一次次让你算计退路。”
凤霞浑身僵硬,浑身的抗拒与绝望死死堵在胸口,眼眶通红,指尖攥得被褥发皱。
她拼命挣扎,单薄的力气却在他绝对的禁锢面前不堪一击。
“赵景初,你放开我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,细碎又无力,满是屈辱与不甘。
可此刻的赵景初早已听不进任何哀求。
夜色渐深,暖阁之内风波翻覆。
帘影簌簌摇晃,遮住了满室狼狈,也藏住了凤霞无可奈何的酸涩隐忍。
细碎的、压抑的动静从帐内隐隐透出,伴着晚风,散在寂静的赵府深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渐渐归于沉寂。
赵景初侧身看着身侧神色空洞的凤霞,心口密密麻麻的疼,混着偏执的安稳,交织缠绕。
他轻轻俯身,指尖小心翼翼拂过她凌乱的鬓发,声音低得近乎呢喃,带着一丝徒劳的卑微:
“凤霞,如今你彻底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别再想着走,别再想着算计我,安安稳稳留在我身边,好不好?”
凤霞缓缓闭上眼,一滴清泪无声滑落,砸在枕衾之上,冰凉彻骨。
她没有应答,也再无争辩的力气。
天光大亮,暖阁之内一片狼藉。
昨夜的荒唐纠缠,像一道洗不掉的屈辱烙印,死死刻在凤霞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