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初看着她这副彻底封闭自己的模样,心口微微发闷。
他耐着性子,继续找话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这道鸡汤我炖了半个时辰,炖得软烂,补身子,你多喝点。”
“这几日我不忙了,往后我日日陪你吃饭,再也不冷着你、不凶你了。”
“凤霞,你跟我说句话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。
他不怕她闹、不怕她恨、不怕她哭,最怕的就是她这般死寂的沉默。
她闹,证明她还有情绪;她恨,证明她还在意过往纠葛。
可她这般一言不发、彻底漠视,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彻底的陌生人,是打心底里,再也不愿与他有半分牵扯。
一顿晚饭,漫长又煎熬。
赵景初絮絮叨叨说了一路,自问自答,自我缓和气氛,从头到尾,凤霞没有开口回应一个字。
她安静地吃饭,安静地任由他温柔讨好。
她心里清清楚楚。
再过两日,她便可逃离这座囚笼。
饭菜渐渐见底,油灯依旧摇曳。
赵景初看着始终沉默无言的凤霞,心里越发觉得无力与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