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强识得几个字吧。”
“嚯!书童都识字?”
“张少爷就是不一样!”
“不愧是举人老爷家,连下人都知书达理!”
周围的恭维声让张文渊更加受用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嘿嘿,马马虎虎吧。”
“铛铛铛!”
很快,上课的钟声响起。
学子们立马收起玩闹之心,快步走进教室。
王狗儿跟着张文渊走到教室门口,便停下脚步,在外面候着。
奴仆,是没有资格与这些良家子弟一同坐在教室里听讲的。
张文渊也没在意,自顾自走了进去,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不多时。
一个老夫子就在小厮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过来。
正是张家家塾的先生,陈老夫子。
陈老夫子今年六十多岁,须发皆白,背佝偻得厉害。
听说以前教过张举人,张举人考中后,就把他接到了家里,颐养天年,顺便给学生们上上课。
经过垂手侍立的王狗儿时,陈老夫子浑浊的老眼只是随意一瞥,并未停留,更无询问,便径直走进了书声琅琅的教室。
“先生安!”
教室里,传来学子们拖长了调的问好声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