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可。”
陈夫子抚着胡须,目光扫视,最终,落在了有些坐立不安的张文渊身上。
“张文渊,你来背昔仲尼,师项橐至唐刘晏,方七岁。”
“啊?我……”
张文渊猛地站起,小脸瞬间憋得通红。
他昨日光顾着炫耀新书童和玩木剑,哪里认真温习了?
此刻,支支吾吾,半天只挤出了一句:“昔仲尼……师……师……”
然后,便再也接不下去,脑袋越垂越低。
“混账!”
陈夫子脸色一沉,戒尺在案上不轻不重地一敲,说道:
“伸出手来!”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戒尺声,伴随着张文渊的痛呼在教室里回荡。
廊下的王狗儿,听得清清楚楚。
暗暗为这位调皮的小少爷默哀了两分钟。
“嬉戏废学,该打!”
“今日所教段落,罚抄一百遍,明日交来!”
“若抄不完,后日倍之!”
陈夫子严厉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是!”
张文渊捂着手心,龇牙咧嘴地坐下,再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