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书童,见主子行差踏错,非但不加劝阻,反而同流合污,参与斗殴,此乃失职大过!”
“念你初犯,罚站两个时辰!抄写就不用了,若再有下次,老夫必禀明张老爷,将你这等不知规劝,反助纣为虐的恶仆,逐出张府!”
这处罚明显不公,将主要责任归咎于一个奴仆。
王狗儿心中涌起一股屈辱的怒火,但他深知此刻任何辩驳都是徒劳,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。
他紧紧抿着嘴唇,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,低下头,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应道:
“是,小人领罚。”
张文渊在廊下听得清楚,心中不忿,忍不住开口说道:
“夫子!”
“不关王狗儿的事,是学生逼他动手的!要罚就罚我一人!”
“住口!”
陈夫子厉声打断他,喝道:
“主仆有别!”
“他身为仆役,未能尽到规劝之责,便是大错!”
“你若再混淆是非,便与他一同加罚!”
张文渊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夫子,又愧疚地看了王狗儿一眼。
王狗儿默默走到廊下,在离张文渊和李俊稍远的地方站定。
时值上午。
阳光逐渐炽烈,晒在皮肤上带来灼热感,腿脚也开始酸麻。
张文渊趁着夫子不注意,悄悄往王狗儿这边挪了挪,压低声音,一脸歉意道:
“王狗儿,对不住,连累你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今天你替我说话,又帮我揍那小子,这份情,我张文渊记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