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甜。
“怎么样,好吃吧?”
春桃问道。
“嗯。”
王狗儿点头。
“好吃就好。”
春桃眉眼弯弯。
……
吃完早饭。
王狗儿便陪着张文渊,上学去了。
一进家塾。
张文渊如同一只开了屏的孔雀,恨不得将满腹经纶都展示出来。
课前。
同窗们聚在一起闲聊时,他破天荒的没有参与那些爬树掏鸟窝的话题。
而是,故意清了清嗓子,拿着腔调,将昨日王狗儿教他的《论语·学而》篇,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:
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
虽说背得不算十分流畅,偶尔还需回想一下,但,这番举动在一众顽童中已属异类。
果然,立刻引来了几个平日与他交好,或者善于奉承的同窗的惊叹和吹捧。
“文渊兄,了不得啊!”
“这才一日功夫,就能背诵《论语》了!”
“果然是用功了,佩服佩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