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闻言,沉默了一下,摇头道:
“狗儿,我知道你心里苦!有气!”
“但分家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!《大梁律》上明明白白写着,祖父母、父母在,子孙别立户籍、分异财产者,杖一百!那是要打死人的!”
“咱们庄户人家,谁敢触这个霉头?你爷爷还在呢!”
“可是爹!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任由他们欺负吗?”
王狗儿不甘地攥紧拳头说道。
“唉,还能怎么办?”
“你爷爷也算主持了公道。”
“你大伯三叔他们也认了错。”
王二牛语气疲惫,看了一眼自己残废的腿,说道:
“爹现在这样也干不了货郎的活计了,这个家,往后少不得还要他们帮衬。”
“算了,狗儿,人在屋檐下,这事,就算了吧。”
经过这一场大难,他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一般。
再没有了之前当货郎时的精气神。
看着父亲那认命般的神情,王狗儿满心的愤懑,都化作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个时代的礼法纲常,太重了,如一座大山般,压在人的身上,让人简直快要喘不过来气。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,在张府过的怎么样?”
王二牛摆摆手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