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本少爷凭本事得的!”
“总比你挨板子强!”
张文渊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“你!”
眼看两人又要剑拔弩张。
幸而,陈夫子拄着拐杖及时出现,那威严的目光一扫。
两人立刻偃旗息鼓,各自愤愤地坐回位置,只是眼神还在空中厮杀了好几个回合。
很快。
课堂开始。
陈夫子今日讲授的是作诗入门。
他先从诗歌的韵律,平仄讲起,再谈到意象的选取和意境的营造,引经据典。
虽是对着一群蒙童,却也讲得深入浅出,条理清晰。
王狗儿在廊下听得格外认真,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全新的领域,但,同样是科举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……
中午时分。
课程结束,陈夫子开始布置起了课业,说道:
“今日所讲,乃诗之皮毛。”
“然学问之道,贵在实践。”
“尔等回去后,可尝试作诗一首。”
“不拘题材,五言七言皆可,明日交来,老夫一观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