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爷!”
“恭喜!恭喜啊!”
一见到张举人,陈夫子便连连道喜。
张举人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疑惑道:
“陈夫子,何喜之有?”
“令郎文渊,乃不世出的诗才啊!”
陈夫子将手中的诗稿递给张举人,说道:
“您请看,这是文渊今日交上的诗作!”
张举人疑惑地接过,仔细看去。
初时还有些随意,但,越看神色越是凝重,眼中渐渐露出惊诧之色。
他反复看了几遍,抬头看向陈夫子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,说道:
“陈夫子,这……这当真是犬子所作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陈夫子斩钉截铁,说道:
“老夫当场问过他,他亲口承认是苦思冥想所作。”
“此诗灵气逼人,绝非抄袭,老夫可以担保!”
“张老爷,贵府真是出麒麟儿了!”
“文渊之前藏拙,如今一鸣惊人,将来科举场上,必有其一席之地啊!”
张举人看着手中那首确实远超蒙童水平。
甚至,比他年轻时所作还要灵动的诗作,再听着夫子笃定的赞誉,心中那点怀疑渐渐被骄傲取代。
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无比的笑容,捋着短须,连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