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聪慧,一点就通。”
“其实这些诗文都很简单。”
“不管咏物,还是咏人,只要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情感就行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!”
张文渊再次恍然。
只觉得,以往死记硬背的那些句子,此刻仿佛都活了过来,有了具体的指向和温度。
他看向王狗儿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佩服,说道:
“狗儿!你小子行啊!”
“肚子里真有货!我看你比那个老匹夫讲得明白多了!”
“他老是掉书袋,没劲!”
王狗儿闻言,谦逊的说道:
“少爷过奖了。”
“小人不过是拾人牙慧,将夫子所讲用自己的笨法子理解后,再转述给少爷罢了。”
“当不得如此夸奖。”
“什么当不得!”
“我说你当得你就当得!”
张文渊正在兴头上,只觉得求知欲空前高涨,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的经典都弄明白,好在同窗面前好好显摆一番。
他大手一挥,就说道:
“来来来。”
“再给我讲讲《论语》,《诗经》也成!”
“这……”